山分雪薄

穿堂

关于部堂大人和炮灰马宁远的一则小段,ooc属于我。

“明天一早卑职就走了,欠部堂大人的恩情,只能下辈子还了。”

胡宗宪后来还能清楚记起马宁远说这话时的神情。

李玄交斩前大醉一场,捏着嗓子唱“晓来谁染霜林醉,总是离人泪”,另两个哭天抢地,至死也没搞清事情缘由。唯有他还保持着儒生风骨,恭恭敬敬道别,到最后还与他合演了出戏,当真是人尽其用。

书生迂腐,直是愚直,忠也是愚忠。官场人心弯弯绕绕,那几人中只他一个直的,偏偏还被人设了套去。纵然此事他并非无辜,但在胡宗宪眼中,马宁远确是替罪羊无疑。改稻为桑推行起来本就难,小阁老意图何在胡宗宪是一清二楚,他本想循循善诱,三年五载便能成事,没想到前有谭纶后有马宁远,后者直接炸开堤口水淹九县,他怒得心中起火,还听他道:这事不该瞒你,我一人承担…

他实在不适合做官。

从书房出来的马宁远心如死灰过后,竟还存着傲气,面无表情擦身走过倒真把何茂才镇住了。

但这条命胡宗宪保不住。

“生是部堂的人,死是部堂的鬼。”

此类话越到最后他说的越多,抢着把一辈子该表的忠心都表完,再从从容容地上路。

倒也好,也好。

胡宗宪站在堂中想着往事,他脱下官帽,手慢慢摩挲帽上绣纹,严冬还未过去,穿堂风有些冷,这时马宁远的一切在他脑海中渐渐淡去,他叹了口气,不知怎么却忽然又记起个场景来。

马宁远怀抱着两支装有山参的锦盒站在堂中,说,“但你最近实在瘦得厉害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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